敢抬眼直视金戈。
“我们寻思着,您一个外地人孤身南下,带着女人和孩子,软肋太多。以前越是这样,就越容易花钱消灾,我们就想着借机讹一笔大钱……”
听完这番坦白,金戈眼底冷意更盛,却又不太放心的继续追问。
“就你们几个?还有旁人牵头?”
“没、没旁人了!就我们三个!”
另一名跟班急忙抢着辩解,生怕再被加罪。
一旁三名车夫听得也是心头发凉,暗暗后怕。
这三日几人从未察觉半点异常,竟不知暗处一直有人虎视眈眈、伺机作恶。
若非今日这帮人主动跳出来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老车夫看得心惊肉跳,低头思索片刻,连忙上前小声劝和。
“先生,要不你就饶了他们这一回吧!这要是闹出人命来,怕是不好收拾,反倒耽误您在沪上落脚办事,得不偿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