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两名跟班愣神之际,金戈接着侧身错步,手肘轻撞、脚尖轻点,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招式。
连连两声的痛呼短促响起。
二人甚至没看清对方动作,便接连踉跄倒地,摔得狼狈不堪,手肘膝盖擦破出血,一时间根本爬不起来。
全程不过一秒,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激烈缠斗,一场仗打得安静、利落、绝对碾压。
金戈立在原地,身姿挺拔从容,半点未乱,唯有眼底余温尽敛,只剩冷冽沉静。
他微微俯身,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地上颤抖的黑皮,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的压迫感。
“投机倒把的帽子,你也敢乱扣?”
跪地的黑皮汉子疼得浑身抽搐,手腕酸麻脱臼般无力,抬头看向金戈的眼神,早已没了半分嚣张,只剩极致的惊惧。
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任人拿捏的外地肥羊,而是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董家渡地界,我安分落脚,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金戈声线不高,字字清晰,落地有声。
“你们要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可以成全你们。”
冰冷的话音落下,巷口死寂一片。
黑皮僵在原地,脱臼的手腕撕心裂肺的疼,喉咙更是发紧发胀,无论如何用力,嘴里都吐不出半个字。
那种明明有意识、有痛感,却彻底失声的恐慌,远比皮肉之伤更让人恐惧。
他浑身冷汗直冒,身体止不住哆嗦,哪里还有半分地头霸王的气焰。
旁边两个跟班趁机勉强撑着酸痛的身子爬起来,膝盖手肘破皮流血,顾不上擦拭伤口,连滚带爬扑向弄堂口的墙根底下,不敢靠近分毫。
二人吓得双腿发软,看向金戈的目光如同看鬼魅一般。
“大、大哥……我们错了!”
其中一人颤抖着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是我们不长眼、瞎揣测!是我们乱嚼舌根、胡乱扣罪名,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一次。”
金戈静静看着二人狼狈求饶的模样,神色未松,冷声问道。
“说说,你们是怎么盯上我的?”
那跟班脑袋磕得地面发响,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半点不敢隐瞒,慌忙据实交代。
“第、第一天!您刚来招待所、出钱雇车夫寻人那天,我们就盯上您了!”
“我们兄弟们天天在巷口晃悠,见您出手阔绰,一连三天高价包车寻人,看着就极好拿捏……”
他越说声音越小,满脸羞愧惊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