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让咱们怎么动,咱们就怎么动。”
“这不是抗命,这是服从。”
“是配合上级布置的作战任务。”
“就在刚才!”
“总司令给我下了密令,让我们放出一个口子!”
“让东洋帝国的部分主力部队给放进来!”
“原定计划中,只吃掉东洋人一个旅团的计划太小家子气了!”
“放心!”
“这是个大计划,只要将这部分鬼子放进来。”
“我们就能形成一个更大的包围圈。”
“最后!”
“将这些鬼子一口吃掉!”
“这是上面的大计划,诸位若是对总司令的计划有所质疑的话。”
“战后!”
“可以去找总司令,至于现在!”
“我只需要诸位!”
“服从命令!”
“执行到底!”
“听明白了吗?”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朱赤冷着脸,不吭声。
高致嵩攥着拳头,欲言又止。
彭巩英叹了口气,把头扭到一边。
黄梅兴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朱赤一把拉住了。
正如孙元良所言,这是总司令的命令。
他们都是总司令的嫡系,难不成要抗命不成?
……
几个旅长走了之后,破庙里只剩下孙元良,还有那个一路跟着他的副师长。
副师长是孙元良的心腹,跟了他多年。
有些话,也只有他才敢说。
“师座。”副师长把庙门掩上,压着嗓子,“不是我多嘴。”
“让第五师团从咱们防区通过,这不是军令部的意思。”
“这是总司令的私命。”
“是绕开军令部,给咱们下的密令。”
孙元良没接话,只是用脚尖碾着一块碎砖。
“可军令部的战前部署,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副师长越说越急,“咱们这一撤,东洋人的主力,就能毫无阻碍地通过防区。”
“嘉定那边的口袋阵,本来是围第九旅团的。”
“现在倒好,第五师团的援军顺着咱们的口子往里钻,口袋成了漏勺。”
“到时候,局面会复杂到不可收拾。”
“怕是……怕是连陈部长亲自布的那个口袋,都要被鬼子反咬一口。”
“到那时候,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师座,您可要想清楚啊。”
“牵一发而动全身,战争可不是什么过家家。”
“东洋人!”
“不见得按我们的剧本走,按我们剧本打!”
“它们有的是聪明人!”
孙元良听他说完,忽然笑了。
“淮安!”
“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