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事,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
孙元良这才偏过头,看了副师长一眼。
“你慌什么。”
“天塌了,有总司令顶着!”
“你要知道!”
“大夏国的海陆空总司令,第三战区的司令长官!”
“只有一个!”
“那就是校长!”
“而不是他陈国良!”
“而德械师只有一个人能够调动!”
“能够指挥得动!”
“这个人只有总司令!”
“听明白了吗?”
“是!”
……
队伍继续往南走。
雨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线灰白的光。
孙元良终于在一处破庙前,勒住了马。
“传令下去!”
“原地休息半个钟头。”
命令传下去,队伍里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
当兵的纷纷找地方坐下,把湿透的绑腿解下来,拧水,烤火。
不过孙元良没歇。
他走进破庙,在门槛上坐了下来,几个旅长被一个一个叫了进来。
朱赤、高致嵩、黄梅兴、彭巩英,都是第88师里的硬茬子。
也都是黄埔军校成长起来的尖子生。
有名将之姿的存在。
这些人虽然脾气各异,性格也是不同。
但这会儿却有着一个共同点,都黑着一张脸。
谁都不是傻子。
电台一关,队伍一撤,防线一空。
这是要干什么,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师座!”性格一向沉稳、深得军心的黄梅兴先开了口,声音都变了调,“咱们这么一撤,嘉定东面就全空了!”
“鬼子的第五师团,转眼就能扑进去!”
“军令部给的死命令,是让咱们钉在防线上,一步都不能退!”
“如今倒好,咱们不打一枪,反手把口子给开了,这算什么?”
“算抗命!”
“师座!”
“我们这是要将友军的侧翼,暴露在东洋人的兵锋之下吗?”
黄梅兴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显得极为恼恨与不服气。
“师座,你给个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械88师上下,没有孬种!”
“保家卫国!”
“守土卫民!”
“如今不战而逃,恐让天下人耻笑!”
孙元良没生气。
他等黄梅兴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
“打。”
“当然要打。”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只是怎么打,听谁的,你们得想明白。”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军事,是为政治服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