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我们把车开到庙门口时,白静指着庙门前两棵老樟树说:“你看那边,一边摆的是道家的签筒,一边摆的是佛家的功德箱,两家的烟火气聚在一起,哪来还分得清谁是谁。”
“这也行?”老扈瞠目结舌道。
“怎么不行。老百姓只认灵不灵,谁管你是佛是道。祝融管火,观音管平安,各求各的罢了。”白静说。
老扈想了想,忽然乐了:“那咱们上香的时候,是不是得两边都拜拜?万一哪边没拜到,回头给咱使绊子。”
“你当神仙都跟你一样小心眼?”白静瞪了他一眼。
车子停在山脚下的停车场,我们下了车,往道院的方向走去。出发前,我帮老扈和白静都用石老爷子教我的易容术,简单帮他们伪装了一下,就算碰到熟人也不怕。
我们穿过两棵老樟树,沿着开着的山门往里走。里面的人进进出出,大多都穿着道袍,也有几个穿便装的。
我走在队伍最前面,这是提前商量好的,碰到有道观的人问我们,就说是上山来烧香的香客。
白静和老扈跟在我旁边,朱怀夜没跟我们走在一起,他说他去道院外面转一圈,顺便看看周围的地形和风水走向。
进了山门,迎面是一座大院子,院子正中已经摆上了一张长条桌,桌上铺着黄布,黄布上搁着几摞请柬和签到簿。
桌子后面坐着两个年轻道士,正给来的人登记着。我们跟在人群后面,用假名字随便登记了。
我们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假装看热闹的香客。正殿里有人在布置坛场,几个年轻道士搬着黄绸和铜器进进出出,殿门口摆着两排还没拆封的纸箱,箱子上印着“南岳衡山道院”的红字。
白静走在我旁边,眼睛在殿里扫了一圈,忽然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肘。
“你看殿里的坛位。”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三清像前面的空地上,几个道士正在摆着五帝牌位。东边摆的是赤帝,南边摆的是苍帝,西边摆的是黑帝,北边摆的是白帝。朱怀夜说得对,这五行方位全摆反了。
老扈站在我们身后,假装看着墙上的楹联,嘴皮子不动声色地挤出一句:“这帮人胆儿够肥的,明着摆反阵,也不怕遭报应。”
“我也觉得奇怪,这么粗浅拙劣的伎俩,又能瞒得住多少人,稍微有点造诣的大家,估计都能一眼看出来。”我假装随意的四下看着,不动声色的和他们说。
“哼!要我说,咱们到时候,在现场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