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
“益阳话尾音往上挑,跟我们湘西不一样。我在山上时有个益阳来的石匠,在那干了三年,说话就是这个调调。”朱怀夜端起排骨汤喝了一口,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排骨,眉头一皱,“这排骨,炖过头了,太柴了。”
“您这嘴比狗还刁。”老扈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说,“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朱怀夜没理他,把汤喝完了,就不吃了。
他本来就跟个神仙一样,吃的不多,拉的倒挺多,经常几天都看不到他吃一点东西。
朱怀夜站起来回头问我,“这地方离南岳还有多远?”
“还有两百多公里。”
“两百多。”他重复了一遍,把兰花指翘起来,对着空中山的方向一指,“那就不远了。老子闻着味都觉得近了。”
“什么味?”
“铜臭味。”
吃完饭继续上路,下午的路开始往山里走,国道变成了省道。路面窄了不少,速度也慢了下来。
终于转过一个山脚,一座格外独秀于群山之间的大山跳了出来。
这应该就是祝融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