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所以,沈家不能真死。”
“但那个人必须相信。”
“沈家会死。”
皇帝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个人?”
“是谁?”
苏相没有回答,
萧云昭却忽然转过头,看向霍青的牌位。,
他眸色很深,
像是终于抓住了某个之前一直被忽略的地方,
“父皇。”
皇帝冷冷看他。
萧云昭问:
“霍青已经死了。”
“为什么那个人还不肯放过霍家?”
殿中众人一怔,
萧云昭继续道,
“若只是为了夺走霍家的兵。”
“霍青死在西岭时,那个人就已经得逞。”
“霍家军散了。”
“西境也乱了。”
“可那个人仍旧不满足。”
“他还要霍青背上通敌罪名。”
“还要霍家满门陪葬。”
他的声音不大,却越来越冷,
“如今也是一样。”
“若对方只是想调开北郊兵马。”
“沈家收到假令,便已经足够。”
“可那个人还在城门外提前安排人喊谋反。”
“还想让沈润死在入城之前。”
“箭上甚至故意留下苏府的痕迹。”
萧云昭看向皇帝,
“那个人想要的。”
“从来不只是霍青和沈策死在战场上。”
“她要霍家身败名裂。”
“要沈家背上谋反之罪。”
“要这两家妻离子散,满门死绝。”
钱明远脸色微变,
皇帝的眼神也明显晃了一下,
萧云昭将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中,
“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能让一个人等二十年。”
“也非要他们全族陪葬,才肯罢休?”
殿内无人回答,
只有窗外风雪拍打宫门的声音,
萧云昭心中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那个人不仅恨霍家,
也恨沈家,
不是夺权,
不是争利,
是恨不得他们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可这人更了解皇帝。
了解他的多疑。
了解他最忌惮武将手握重兵。
知道什么样的罪名,能让他连申辩都不愿意听,便下令将昔日并肩作战之人满门抄斩。
皇帝坐在御案之后,
面色已经比方才更加难看,
像是想到了什么,
却又立刻将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管是谁。”
“苏怀远擅自利用沈家,引得京城动荡,都是死罪!”
苏相忽然笑了,
“臣今日来。”
“本就没打算求活。”
萧云昭心中骤然一沉,
这个老人从踏入御书房开始,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