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才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柔祇叹了口气,“聪明的孩子若是自大狂傲起来,将来是要摔大跟头的。”
“跟头嘛,该摔就要摔,不然怎么成长呢?”苏昌河转过身,抱着双臂往桌案上一靠,阴阳道:“这世上不缺聪明的孩子,但不是每一个聪明孩子,都有机会拜你为师,他还真是好命。”
柔祇噗嗤一笑,“他大概不觉得有什么。”
苏昌河撇了撇嘴,“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点柔祇倒是认同的,却也没多说什么,抬眸看了他一眼,“想要闯阵,自去便是,我通常睡得晚,跟我耗着没意义。”
苏昌河一愣,随后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这么舒服的日子,我怎么会想离开呢,你想多了。”
柔祇打磨着弓胎,淡淡道:“随你。”
苏昌河心里很是忧愁,虽然相处不到一天,自己这般轻易地被这个女人捏在手心里,仿佛一切挣扎都是徒劳,这感觉真是让人……难以形容。
他认命般地走了出去,随后别院周围发出震天响声。
等柔祇摆弄够了弓胎,时间已到了午夜,苏昌河还在外面破阵。
她打了个哈欠,走到门外说了一声,“小声些,我要睡了。”
这声音不大不小,却传了很远。
苏昌河默默收回匕首,盘膝坐于竹林中,“真该叫慕家那帮家伙看看什么叫做阵法。”他倏然一叹,“想走出这里,是真难啊。”
柔祇闲时都是晚睡晚起,白日里,苏昌河是不去破阵的,反而有些享受生活,一个人练功,喂鱼,浇花,闲来无事便四处闲逛。
他们所在的这座别院位于山腰之上,山不算高,附近有树林、竹林、溪水、温泉,就是没有旁的人家,所以柔祇大手笔地将很大一片都划进了阵法中。
每日清早,云霞出岫,雾失山坳,竹林苍翠,泉水叮咚。
如此秀丽的景色,让苏昌河恍惚觉得自己不是被监禁的,而是来隐居的,如此难得的机会,当然要好好享受。
往往他赏景回去之时,柔祇还未起床,他便用那不大好的厨艺做些饭食,然后叫那位大小姐出来吃饭。
柔祇没有什么起床气,但也不想日日被人扰了觉,所以常说不用叫她吃饭,可苏昌河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依旧乐此不疲。
吃了午饭,苏昌河喜欢在躺在廊下的摇椅上,晒着太阳,或听着雨声睡觉。
这时的柔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