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给楚河?”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华锦和沐春风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出去,一旁伺候明德帝的大监瑾宣紧张喊道:“陛下!”
明德帝摆摆手,继续看向殿中唯一神色淡定的清妍,“你只管说。”
清妍不假思索地答道:“我觉得白王复明后,他的机会和萧瑟在伯仲之间。”
明德帝诧异地偏头,“为何?”
“萧瑟性情洒脱,做事全凭心意,且心思不在朝堂,未来如何不可控。而白王虽然在许多方面不及萧瑟,但他也是文武双全,能力有目共睹,安邦定国足矣。”
明德帝深深望了清妍一眼,“你很不错。”
“陛下,清妍有一个请求。”
明德帝愣了愣,挑眉问道:“什么请求?说说看。”
清妍作揖深深一拜,铿锵道:“请陛下,再守十年江山!”
明德帝愣住了,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清妍只起了身子,直视明德帝,“华锦说,陛下的病早已痊愈,只是心病难医才会缠绵病榻,清妍所料不错的话,陛下的心病源自琅琊王。”
沐春风吓得双腿直抖,心里直呼要命了,全天下谁不知道琅琊王是陛下的禁忌,说不得啊!
明德帝叹息一声,神色落寞,“是,孤心中有愧。”
清妍却挺直了腰板,说道:“往日之事已成定局,现在,请陛下振作起来,哪怕为了萧瑟。”
“此话何意?”明德帝的声音略带沙哑。
清妍道:“您应该知道萧瑟回京的意图吧。”
明德帝点头,“为了往日之事。”
“没错,他是为了旧事回来的,不是为了皇位,但只有争夺皇位,才能做到他想做的事。”清妍叹了口气,“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好要不要坐上这个位置。我了解萧瑟,他真正想要的东西,早就动手争了,根本不会纠结这么久,所以他不想当皇帝,至少现在不想。”
明德帝叹了口气,他何尝不了解儿子的心思呢,但凡楚河有此心,以他的才干,何愁北离不能中兴。
唉……
“既然他不想当皇帝,为何还要孤贼守十年江山呢?这江山迟早要传下去的,早一时,晚一时又有何区别?”
“我说了,他现在不想是当皇帝,万一几年后他玩够了,又想了呢?有了这十年时间,他随时可以回来接过皇位。”清妍侃侃而谈,颇有些运筹帷幄的架势,“如果十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