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仍有些苍白,偶尔压着嗓子咳嗽几声。
“陛下您的身体还没好全,不能劳累。”华锦皱眉劝道。
“好,都挺小神医的。”明德帝放下奏折笑了笑,这一动,又带出几声咳嗽,“崇儿的眼睛如何了?”
华锦扶着明德帝去榻上休息,“还好,有清妍姐姐给的药,便不用换眼了,只是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生肌续脉,之后就能大好了。”
“好,好。”明德帝神情愉悦,被华锦抚到软榻边,这才抬头,眯着眼睛看向清妍,“上次在千金台离得远,看不真切,你上前一些。”
清妍几步上前,行了个揖礼,“见过陛下。”
“是个灵秀的姑娘。”明德帝喝了口茶润喉,喉咙不再干涩,也有了说话的兴致,“孤记得几年前,你去千金台豪赌,有人借此为难你父亲,奏折递到了孤的面前。”
“你父亲身为御史,本就担着监察百官之职,要立身持正,即使孤心中不甚在意,也要略作惩罚,以正朝堂之风。”
清妍觉得有些奇怪,她爹那仨瓜俩枣的俸禄扣就扣了,她又不会记仇,皇帝好端端的说这么干嘛?
却又听明德帝说道:“只是孤的处罚旨意还没下,你的父亲便跑来跟孤哭诉,说这事本不怪你,是他这个当爹的没本事,大女儿在婆家被妯娌间受了气,你想替你姐姐撑腰,才干出这些出格的是来,求孤不要怪罪于你。”
“他不知道,孤何时在意过这些呢,孤最喜欢的儿子也喜欢赌,他曾在千金台豪赌三天三夜,赢下了一座城池。”明德帝眼中满是骄傲,“孤当时还想着,若楚河没有离京,大概能和你玩到一起去,没想到兜兜转转,你们竟自己走到一起了,也是缘分。”
听着这话,清妍难得露出几分拘谨和腼腆来。
明德帝笑得畅快,目光落到小几上,一只蓝盈盈的蝴蝶正趴在一盘子蜂蜜水上抖着触角,:“听小神医说,这是你送来的?”
“是。”
明德帝点点头,“有了它,孤连睡觉都安稳了许多,你有心了。”
“应该的。”
“应该?这世上本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明德帝笑着看向清妍,略带深意道:“也许,你将来会后悔。”
清妍奇怪地看向明德帝,却还是坚定道:“我觉得不会。”
“哦?”明德帝想笑,却又是一阵咳嗽,喝了口茶才缓了一些,问道:“你觉得孤会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