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嫩,但他吃不出味道。
"老板,"他说,"您……您真的只是个扎纸的?"
炜杰坐到柜台后面,翻开《炜氏阴籍录》。翻到第九页,朱砂眼旁边,他用铅笔又写了一行字:
"通阴眼,尽调级。核心用法:不是看人,是算势。势算准了,敌人自乱。"
"明天,"他说,"马副会长的人会在白事街转。赵有德会拼了命地'表现'。"
"表现什么?"
"表现他还能控制局面。"炜杰合上册子,看向窗外,"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控制不住。"
窗外,桑塔纳还停在街口。车窗摇下的那条缝里,有一点红光在闪。
不是车灯。是烟。
有人在抽烟,看着炜杰的铺子。
炜杰没有拉窗帘。他让对方看。
看一个"扎纸的",如何在豆腐和收据之间,把一盘死棋,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