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锅底。
"四个人,被他一个人,当众扒了皮?"
他站起来,翡翠扳指在桌上磕出一声脆响:"他不是丧门星。丧门星是克死人。他克的是活人的秘密。"
他转身拨了一个号码:"马副会长,那个炜杰……比想象的麻烦。我需要您帮个忙。要见血的。"
"……好,三天。三天内,让他从白事街消失。"
他挂断电话,看向窗外:"炜杰,你以为看穿人心就赢了?人心这东西,我不用看。我直接挖。"
窗外,一只乌鸦从枝头飞起,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白事街的另一端,炜杰掌灯夜读,在《炜氏阴籍录》第七页朱砂眼图案旁边,用铅笔写了一行新字:
"通阴眼,尽调级。核心用法:撕开伪装,让真相自己说话。"
他合上册子,看向窗外赵有德大院的红灯笼。灯笼里的蜡烛,已经烧到了底。
"三天?"炜杰轻声说,"我让你一天都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