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种冰冷的兴奋。
前世他在投行干了二十六年,最核心的能力就是看人。但再厉害的投行总监,也得通过财务报表、尽职调查、反复谈判才能摸清对手的底牌。一份完整的尽调报告,团队要做两周,收费五十万。
现在,他一眼就能看穿。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不是底牌,是整个人生。
这不是金手指。这是核武器。
"通阴眼,第一级功能:人形尽调仪。范围:目之所及。成本:零。估值:无价。"
他合上账簿,嘴角第一次露出笑意。
刘志刚带着剩下的两个年轻人走了。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炜杰。
"炜杰,"他说,"赵会长不会罢休的。你外公的产业,他一直想吞。"
"我知道了”。
"你……你有什么打算?"
炜杰走到门口。夕阳把整个白事街染成红色。
"一个月。"他说。
"什么?"
"一个月内,我让赵有德知道,这块铺子,谁也拿不走。"
刘志刚走了。炜杰站在铺子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
然后,他的通阴眼自动激活。视野中出现了一个人。
巷子尽头,站着一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五十多岁,矮胖,左手大拇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扳指。他站在那里,已经站了很久。
赵有德。
他没有走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炜杰,嘴角带着一丝笑。
然后,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手势。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脖子上轻轻一划。
转身,消失在街角。
炜杰站在原地,掌心的朱砂眼烫得像烙铁。
这不是宣战。
这是死刑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