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情况确实有点严重,恐怕往后她都不能过度运动了。”
这次赵浅受伤的位置是小腹与肋骨处,这一处落下病根,不仅会影响平时生活,更会对未来习武产生影响。
南宫念听完赵大夫这番话,心里不禁有些酸楚。
他确实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回想他们两人相处的这段时光,虽说是他一直在照顾赵浅,可赵浅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嚣张跋扈。
第一次见面放鸽子,南宫念早已将这女人定义为恶毒跋扈,实际上,相处这么久,他从未觉得赵浅是这种女人。
“少爷?您怎么不说话?”
赵大夫说完,见南宫念许久不开口回应,还以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立马紧张的询问。
南宫念这才回神,冲面前的男人摇摇头,苦涩的开口,“没什么,你先下去吧。”
赵大夫听完,立刻俯身行礼,接着开口说道,“少爷,那我这就下去煎药,一会吩咐人送过来。”
话音刚落,赵大夫立即离开了现场。
随即,南宫念抬腿走进房间。
方才赵大夫为赵浅施了针,已经将毒解了大半。再次见到这女人,南宫念才发现,她的脸色好了许多。
事出紧急,他直接把赵浅抱到了自己床上。
南宫念走到床边轻轻坐下,认真端详床上闭眼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确实很少见到赵浅不出声的时候,平日两个人聚在一块,大多也是吵吵闹闹。
南宫念望着,竟还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女人的脸上轻轻抚摸。
正当此时,赵浅突然睁开眼睛,也让南宫念被吓到。
他持续保持姿势,赵浅的脸瞬间涨红。
“你在干嘛?”
她能感受到有一只手在自己脸上来回游走,不仅有些尴尬,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南宫念见状,赶忙将手收回,下意识站到床边开口解释,“没什么……你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