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这女人远些吗?你为什么不听!”
柳微凉越说,心中的怒气便越浓了。
她是真没想到,这小子不但不听劝,居然还真敢把人再领回来!
南宫念本就生气,如今听到这番话,心中更是烦躁不已,立马回应道,“阿娘!我真不明白你对她到底有何偏见?就算有,你现在也不该用这种态度同她讲话!我告诉你,今日若是没有赵浅,死的便是你儿子我!”
今日若不是赵浅一把将他推开,那一剑一定会刺到他身上。
柳微凉被他这番话吓得一愣,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中多了几分震惊,毕竟南宫念说的情况,是她从未想过的。
“我现在没空同您谈论这些,如若您心中还有点良心,请您现在立刻离开这个院子。”
南宫念真害怕,若是柳微凉继续待在此处,自己恐怕会忍不住同她发火。
毕竟这种事,从一开始,便令人非常无语。
“小姐,不然奴婢先扶您回去休息吧,想来这边也不需要您在场。”
艳月看得出来,南宫念此时心情很烦躁,若是柳微凉继续留在此处,恐怕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由此,最好的解决方法便是其中一人先行离开,不要进行任何交谈。
柳微凉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望着面前的南宫念说道,“那我便先回去了,这边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念儿,阿娘不想让你觉得,阿娘是一个不懂是非的人。”
若是赵浅真的救了南宫念,柳微凉定不会做那白眼狼,对赵浅不管不顾。
南宫念听完她的话,没有回应,只是依旧在院中徘徊,等待着赵大夫的回话。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赵大夫才从房间内走出。
南宫念见状,立马冲了上去,紧张的开口问道,“赵大夫,里面那位姑娘情况怎么样了?是否有性命之忧?”
南宫念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明显颤抖,看起来非常紧张。
“少爷放心,里面那位姑娘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剑上有毒,需要静心调养,不然很容易旧伤复发。”
南宫念听完赵大夫的话,立马敏感的搜索关键词,紧张的询问道,“旧伤复发?此话怎讲?”
从前他见赵浅素来都是活泼开朗的,一见便知,从小没受过苦,身上又怎么会有旧伤呢?
赵大夫见南宫念疑惑,立马开口解释道,“看来您还不知道这姑娘的情况,我见她身上多处刀伤,一看便是从小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