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睡到夜里的时候高明远迷迷糊糊的听到有说话声,扭头朝边上的床上一看,发现是老张在被窝里跟谁打电话呢,被窝缝隙里有手机荧光微微透出,他也没在意继续合眼睡觉。
但老张在被窝里打电话传出闷闷的说话声,让他有点睡不着了,索性闭着眼睛竖起了耳朵。
只听老张说:“哎呀老林,你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是不是又喝多了?这事你叫我怎么开口嘛,我就是个给市委书记开车的司机,哪有什么话语权啊,你别为难我了好不好……是,我知道咱们是老战友,可跟这没关系啊,我又跟领导说不上话……不说了,我跟领导睡在一个房间呢,万一把领导吵醒就不好了,你少喝点酒,真是个酒蒙子,挂了啊。”
老张挂了电话才从被窝里钻出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高明远从老张的话里听明白了,好像是他的老战友找他帮忙办事,这事还需要跟领导打招呼。
高明远心想老张这次又是给他提建议,又是给他当参谋,倒是帮他答疑解惑了不少难题,还真欠他一个人情,如果老张这事不是什么难事,没准他能帮上忙,也算是还他个人情了。
想到这里高明远突然出声说:“怎么了,朋友找你办事啊?”
“啊?”老张吓了一跳,惶恐道:“不好意思啊小高,我打电话把你给吵醒了。”
高明远笑说:“是我自己睡醒了,跟你打电话没关系,怎么,遇到什么难处了吗?不如说来听听,要不是什么大事,兴许我就能帮你解决了。”
老张尴尬道:“不用不用,只是一个酒蒙子朋友喝多了大半夜胡言乱语……。”
高明远截口道:“张哥,你就说来听听嘛,我能不能帮上忙先不说了,反正睡不着,你就当讲讲故事解解闷啊。”
听高明远这么说老张这才叹了口气,说:“我这朋友啊是我的一个老战友,以前我们一起在部队当汽车兵,交情还算不错吧,他年轻的时候沉迷赌博把家庭搞的一团糟,好在后来洗心革面戒赌了,只是他年轻时候把家底败光了,导致现在日子过的很不如意,他在开网约车呢,但他喜欢喝酒经常不出车,所以也挣不到多少钱,她老婆本来在一家厂里当清洁工,但最近厂子效益不好把他老婆给开了,他老婆只是临时工拿不到赔偿,两口子的生活比较困难。”
高明远听的有些唏嘘。
老张接着说:“这事也怪我上次跟他喝酒口无遮拦,说了市委市政府里刚好有清洁工的岗位空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