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这才勉为其难道：“我觉得这事吧，好坏参半有利有弊了。”
高明远好奇道：“这话怎么理解？”
老张若有所思道：“这种私下的聚会确实能为老板搜集到一些明面上搜集不到的情报，能方便老板展开工作，同时市委市政府秘书之间也确实能加强了解，对你也有好处，但你在获取情报的同时，也需要出卖老板的情报给他们，可问题是咱们老板是市委书记，他的情报都很机密，泄露给他们不利于老板工作啊。”
高明远感叹道：“确实啊，可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只进不出的好事根本不存在，我要不放点老板的消息给他们，人家也不可能给我情报，看来要把握好这个度了。”
老张接着说：“还有就是每个人的性格、观念、价值观都不同，你不能保证他们每个人都会按照你的想法办事，人人心里都有小九九，你想利用他们搜集情报，他们同样也想利用你获得需要的消息，官场上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各个心怀鬼胎，尤其是秘书更是如此，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么多秘书聚在一起七嘴八舌，那就是太监开会无稽之谈，很难做到铁板一块密不透风，肯定会有那么几个会把你们谈的内容传出去，这是最大的弊端。”
高明远尴尬了下，老张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摆手说：“哎呀你瞧瞧我这张嘴，一说起来就不把门了，什么话都往外蹦，对不起啊小高，我可没说你啊，你跟他们不一样。”
高明远苦笑道：“没事张哥我理解，你确实没说错，秘书开会就跟太监开会一个道理。”
老张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自责道：“小高，我没这意思，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把你排除在外了……。”
高明远诧异道：“张哥，你这是干什么？快别这样，我真的理解啊，你是好心指点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
老张叹气道：“我哪有能耐指点领导啊，自己都还没活明白，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一说就说错话，要不是小高你大度我都犯错误了，你也别问我了，我不敢说了。”
高明远无奈的苦笑了下，只好作罢了。
躺下后高明远盯着天花板琢磨着老张的话，觉得还是有道理的，秘书聚会确实有利有弊，就看自己怎么把握了，算了，先不想这个事了。
高明远拿过手机无聊的翻了起来，一会看看时政新闻，一会刷刷短视频，很快瞌睡就袭来了，他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伸手关掉拉上被子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