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许柔依的耳朵,语气颇为暧昧,“性.瘾?”
许柔依没有理会他明显地转移话题,只是执着地问道,“上次在玺金会所你吃了那个药——”
“早没感觉了,那我早就给他们替换了,你当我是傻子啊。”他揪着她的衣领准备往门外扔。
“再磨磨唧唧找借口待在这儿,我要怀疑你对我另有所图了。”
“怎么,要留下来给我解解瘾?”
许柔依没搭理他话里的不正经,反倒是男人因为抓她衣领的动作露出了手臂,上面密密麻麻地全是血痕。
她心头一跳,骤然瞪大了眼睛。
“霍昭炀,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要打电话给妈妈了!”
“你敢!”他绷紧了下颌,眉头紧皱,气势凛冽。
“你看我敢不敢?”许柔依根本不怕。
两双眼睛紧紧对视,哪怕霍昭炀的脸色变得极其可怕,她也丝毫不让,两个人都跟倔驴似的。
霍昭炀喉结频频滚动,剧烈的疼痛席卷重来,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不走算了,你自己待一边儿去。”
他手中的力道一松,没有再看许柔依一眼,径直上楼回了房间。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