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炸了。
“我早就说过!”巴塔查吉一巴掌拍在桌上,水杯跳起来又落下,“我早就说过那些批号不对劲!整整二十七台!同一个批号!那不是我们的工人!”
“混账东西!”一位政府原子能部的老官员站起来,脖子上的青筋绷成一条线,“他们一边在联合国给我们上课,一边在我们的港口塞海关文件!
这是.....这是流氓行为!”
“没收!”不知道是谁在后排喊,声音又尖又亮,“没收所有米国人在阿三的资产!
工厂、办公室、银行账户、他们那些可口可乐的装瓶线!
全部!
一分钱都不许带走!”
“对!国有化!今天下午就签!”
“把他们的大使叫来!让他站着解释!”
“加尔各答那两家.....”
“先生们。”
拉马纳的声音在这嘈杂当中不算高,但他同时做了那个合琴盖的动作,手掌轻轻在桌面上落下。
嘈杂声退了一层。
“把资产没收之后,”他苦笑着,“我们的高速轴承,从哪里来?”
沉默。
“我们的特种真空泵。”他继续跟这些看起来跟街头愣头青没什么两样的同事们问道,“我们的信号处理芯片,我们孩子在麻省理工的奖学金,我们下一笔世界银行贷款。”
他环视一圈。
“还有,请哪位可以告诉我.....
我们他妈的....
有几艘航空母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