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东欧,几乎同步收紧。
这一点最要命.....过去我们松动出口政策靠外交斡旋,一国一国地谈,总能谈开一个口子。
现在没有对手可谈,因为没有一个统一的对手站出来。
你没法跟'趋势'谈判!”
他把钢笔放平在桌面上,推正。
“预算。
财政部每个月都在要求我们压缩。
设备溢价、试验反复失败,三个大项目全部超支。
内阁里有人主张核武优先保战略威慑,有人主张经济优先、战略项目适度放缓。
两派轮流赢,资金规划就轮流改。”
“最后一条。”
拉马纳看着桌面,面无表情,像是一个正在被老婆冷暴力的老男人,
“情报。
我们的对外情报机构,精力压倒性地放在巴基斯坦核计划上。
这没有错。
但结果是,所有这些事.....查扣、故障、数据异常、人才出走、苏联收手、国际原子能机构的匿名线索.....
我们给它们的解释是三句话:西方防扩散大趋势、市场经济不确定性、自身工业基础短板。”
他抬起头,依旧面无血色,
“没有一份文件,一条证据,指向一套自上而下....协同运作的方案。”
会议室又开始安静了起来,空调咔嗒了一声,尽职尽责。
“我可以说句混话吗?”巴塔查吉忽然开口。
“说。”
“如果真有那么一套方案,”他盯着自己空掉的水杯,“我反倒会松一口气,因为那意味着我们不是蠢。”
这句话像根针,把一屋子人扎醒了。
争论就在这一刻炸开。
“工业基础!根子在工业基础!我们连一根合格的高速轴承都造不出来,谈什么级联放大!”
“那批中间商就是骗子!迪拜那家公司我查过,注册资本三万美元,他们凭什么拿到德国的出口许可?”
“先生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所有这些偶然,为什么每一次都恰好卡在关键节点前六周?”
“证据呢?你有证据吗?你拿一份能放到总理桌上的东西出来。”
“如果人家做得让我能拿出证据,人家还配做这个吗?”
“荒谬!这是把自己的无能包装成阴谋!”
“那你倒是给个不荒谬的解释.....”
奇丹巴拉姆抬起手。
只抬了一只手,掌心朝下,压了一下。
屋里瞬间就静了,这就是理论物理学家在这个体系里的分量:他不用喊。
“够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