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分钟，第三条来了：“你是不是还没睡醒？那我等你。”
刘妍终于受不了了，侧过身来，把手机屏幕怼到曹旭面前：“你看看这个人。”
“你非让我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整天还给我发这些没用的消息。”
曹旭偏过头，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三条消息整整齐齐地躺在对话框里，头顶的备注是“沈赫”。
“这哥们也太执着了吧。”
曹旭靠在床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佩服，“被你骂成那样，还当没事人一样？他是不是每天都定点打卡？”
“我真服了，我把他拉黑了他就换号发短信，我把他从黑名单放出来了，他又开始发微信。”
刘妍把手机扣在被子上，整个人瘫平，盯着天花板，“我感觉他就是个精神病，我跟他说了八百遍不可能不可能，他愣是听不进去。”
曹旭把手机放到一边，侧过身来看她：“那你就直接打击他一下嘛，让他彻底死心。”
“怎么打击？”
“你过来。”曹旭朝她招了招手。
刘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凑了过去。
曹旭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刘妍侧身伏在他的胸口，头发散在他的肩颈和枕头上，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曹旭拿起刘妍的手机，调出相机，翻转前置镜头，对着两个人。
“来，亲一个，发给他。”
刘妍看着镜头里自己被曹旭搂在怀里的画面，头发有些乱，锁骨上还留着几处深浅不一的印记，背景是卧室的床单。
她下意识想躲开镜头，却被曹旭按住了腰。
咔嚓。
照片拍好了。
镜头里两个人正在接吻，刘妍微微仰着脸，曹旭侧过头，嘴唇贴在她的嘴角，角度刚好能看出这是一个法式的吻。
背景里那床凌乱的被褥和枕头上散落的头发，都在无声地说明这张照片的拍摄场景。
刘妍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犹豫了一瞬，随即翻出沈赫的对话框，把这张照片发了过去。
紧接着又打字，简短干脆：“在亲嘴。别烦我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胸口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她以为沈赫这次总该消停了，正常人看到这种照片还能说出什么来？
对面沉默了大概几十秒。
然后屏幕亮了。
沈赫的回复弹出来，只有一行字：
“哦，那等你们亲完，回复我。”
刘妍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