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可紧接着他又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他又不是天幕上的那个“弘历”。他心虚个什么劲儿?这奏折又不是他让永宁批的,这女儿也不是他教的。
他干咳了一声,重新放松下来,只是那表情怎么看都有几分不自然。
一旁的和亲王弘昼将自家四哥这一连串“犯病”似的动作尽收眼底,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刚才还见四哥面色煞白,像只被猫盯上的耗子,没过一会儿又自己给自己壮起胆来。
他凑到乾隆身边,压低声音,贱兮兮地说了句:“四哥,你方才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皇阿玛从泰陵里蹦出来找你算账了呢。”
乾隆端着茶盏的手一顿,侧过头,用一种“你再多说一句朕就让你去泰陵陪着皇阿玛”的眼神看向他。
和亲王弘昼立刻缩回脖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可那眼里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整个人憋得脸都红了。
他甚至悄悄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想要把那该死的笑意给压下去,可越掐那肩膀就抖得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