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万一永宁还真能写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
康熙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不想将自己心头那股怒火,发泄在这个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几分往日模样的儿子身上。
可同样的,他也不相信一个五岁的小女娃娃,能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政策来。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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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朝养心殿内。
自打永宁开始拿起奏折翻看,宝亲王弘历的心里就“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他悄悄抬眼,就见原本正批着折子的雍正已经放下了朱笔,正用一种极为不善的眼神看着他。
那目光冷得像是腊月的冰凌子,又沉又寒。
尤其是天幕上的弘历回来,看见女儿在折子上涂画,非但没有半分责备,反而笑着夸她“长大有出息”之后,雍正周身的气压更是低得吓人。
弘历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雍正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冷飕飕地落在弘历身上。
那神情,分明就是恨不得立刻从苏培盛手里抢过那柄拂尘,往他身上狠狠抽上几下。
弘历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声辩解:“皇阿玛,您知道的,那不是儿臣……”
雍正冷冷地“哼”了一声,到底是没再说话,算是暂时放过了他。
可弘历知道,这事儿没完。
一旁的弘昼也长出了一口气。
他刚才真的怕得要死,生怕雍正一个没忍住,当场把弘历按在地上打。
如今见自家四哥只是被瞪了几眼,他拍了拍胸口,悄悄地往角落里又缩了缩。
刚缩回去,他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方才要是皇阿玛真动了手,他是该帮着按住四哥,让皇阿玛打得顺手些,还是该扑上去拦一拦?
帮着按吧,四哥事后非得扒了他的皮。
帮着拦吧,皇阿玛那浮尘没准连他一块抽。
弘昼越想越觉得这是个要命的难题,最后只能庆幸地又往墙角贴了贴。
幸好没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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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朝养心殿内。
乾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永宁在批阅奏折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猛地跳了一下。
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从旁边飘了过来。那感觉太过熟悉,熟悉得让他腿肚子有些发软。就仿佛他那位严厉的皇阿玛,此刻正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一般。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轻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