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点火星就能烧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沉稳。“我去劝劝吧。爸,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还闹成这样。”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别让我操心”的无奈,可她也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并没有什么用,该吵的还是得吵。
“哼!”许父闻言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和烦躁。“这事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点烟,吐了一口后才继续,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那些话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你知道你妈怎么威胁我吗?她说要我当着她的面给你小婷阿姨一巴掌她才同意离婚,要么她就天天去我单位闹!你说她是想哪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委屈,像是这些话他已经憋了很久,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的人。
许晴闻言一时间头更大了,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腹在眉骨上停了一下才放下来,目光落在走廊地板上的缝隙上,像是在找一个可以聚焦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了”的无奈。“知道了。我回去劝劝妈。”
说实话她也不想看着自己的父母离婚,毕竟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家,门口那棵桂花树还是她小时候跟父亲一起种下的。
可她也明白,有些事情强求来的肯定不好,不离也只会矛盾更多,像是一根已经被拉得太久的橡皮筋,再拉下去只会断得更难看,疼的是所有人。
许父闻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像是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便挂断了电话,没有等许晴再开口,像是多说一句都会让情绪再烧起来。
许晴此刻呆在列车的中央,手指还握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
她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回座位,目光落在窗外极速掠过的景色上。
那些田野、树木、远山在玻璃窗外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线条,快速地向后退去,像是在赶着离开什么一样。
她的心情却是十分的低落,胸口像是压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不重,可一直在那里,怎么都挪不开,像是那种闷在胸腔里的酸胀感,不剧烈,却很持久。
说实话,一旦离婚了,她就没有一个可以叫做“家”的地方了。
离了婚,自己的母亲可能也会很快组成新的家庭,父亲那边也可能会有新的伴侣,到头来她两头都不讨好,两边都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她反而成了一个局外人。
过年的时候她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