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讲,登时松了口气,连忙点头,“王公子雅量!能这般想,那便好,那便好!”
刘员外在旁捻着玉如意,笑呵呵地接了句,“王公子气度不凡,日后必成大器。张三官人这院里倒是热闹,连赵先生都常来……”
张三郎把这些人的反应收进眼底,朝堂屋方向让了让,“诸位,嗣衡先生近来伤秋,性情难免急躁些个。各位大驾光临,站久了也不是待客之道。请堂屋里坐。”
众人鱼贯入屋,张三郎先让了座。
王正虽然年轻,却是代表王伯庸而来,是诸客中身份最贵者,坐了左侧首席。
这把椅子离张三郎最近,抬头说话时不用侧身,低头饮茶时也不用偏头,是堂屋里仅次于主位的体面位置。
王正坐下去的时候,先把袍角撩起,垫在身下,又伸手正了正茶盏方向,把盏柄调到顺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