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清明装作不知道吴老狗为什么这么问,歪着脑袋无所谓道:“跟老师他们出去勘测的时候,老师偶尔在现场抽烟,我每次闻到都特别难受,后来翻书才知道那是过敏反应。”
这是真事儿,只不过清明本身就特别讨厌烟味儿,所以每次他老师抽烟他都躲得远远的,根本闻不到二手烟。要不然他也不能一直到疗养院才知道自己尼古丁过敏。
而听了清明话的吴老狗赶紧把他那件清明说有烟味的外套脱下来,只剩里头的一件老头衫。接着,吴老狗刚要说话,就被清明打断了。
清明一脸一言难尽地扫过吴老狗身上那件年纪快比他大、洗得都有些懈了的老头衫,“爷爷啊,家里又不是没有新衣服,你老穿这件干嘛呀?”
“这不是这件穿着舒服嘛。”吴老狗一摆手,拉回了话题,“明伢子你先别管爷爷穿什么,你过敏这事儿除了爷爷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清明摇了摇头,“没有了。”
无邪“诶?”了一声,还没等再说什么,就被吴老狗拍着屁股打远了些,自己坐病房小沙发上生闷气去了。
“你爹也不知道?”
“不知道。”清明再次摇了摇头,视线落在无邪身上,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吴老狗看着清明单纯又乖巧地看着他那个傻哥哥笑得开心,有些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转,刚刚才来却已经起了身。他拍了拍清明的脑袋,“爷爷先去处理个事儿,过几天再来看你啊。”说着,他转头看向无邪。
无邪接收到吴老狗的视线,赶紧从沙发上蹦起来,上前两步抱住了病床边儿的护栏,一副谁都无法把他和护栏分开的表情,看得吴老狗都乐了。
“行!你留下陪你弟吧,这细伢子。”
“爷爷!外套穿上再出去!”病床上的清明没忍住提醒了吴老狗一句,得到了来自他爷爷的一句碎碎念。
“晓得嘞晓得嘞,唉,还嫌弃起他爷爷了。”
在程海平没研究出过敏药之前,尼古丁过敏这件事儿,清明还是得找个靠谱的人帮他解决。显然,老烟枪吴老狗是最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