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体内,日后怕是会留下隐患。”
薇斯佩拉浅浅一笑,强忍着手腕的刺骨寒意:
“我心中有数,这点伤痛我还扛得住。倒是你,一路险境,也着实费心了。”
“阿姨不必客气,既然一同前来,自然要相互照拂。”何顾程往前半步,时刻留意着她手臂的状况,“若是冰霜再继续扩散,万万不要再硬撑了。”
薇斯佩拉看着少年满心牵挂的模样,心头暖意漾开,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清丽温婉的笑意,眉眼舒展间风姿动人。
“你这孩子,性子倒是这般执拗。”她轻轻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无奈,“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动身返程吧。”
“好。”何顾程应声点头,目光仍下意识瞥了眼她还带着寒霜痕迹的手臂。
二人纵身踏上飞剑,剑身轻振,裹挟着凛冽破空声,直冲天际,朝着远方的府邸凌空飞去。
身形悬于高空之上,二人下意识低头俯瞰下方大地,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两人神色一怔。
只见方才还冰封千里、坚不可摧的万年冰湖,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融。
厚实坚硬的冰层层层碎裂化开,凛冽寒气慢慢消散,原本冰封的湖面,渐渐漾开澄澈湖水,一改往日冰封死寂的模样。
两人皆是满脸惊诧,这座冰湖历经岁月更迭,万年来始终冰封不化,从未出现过这般消融的景象。
短暂错愕过后,二人稍一思索,瞬间便洞悉了其中缘由。
原来渐冰花扎根冰湖深处,与整片湖水相生相伴、彼此滋养,花朵汲取湖水寒气生长,湖水也依靠花魂稳固冰封,二者早已密不可分。
如今奇花被摘取,冰湖失去赖以维系冰封的根基,自然便渐渐消融瓦解。
何顾程望着脚下不断变换的湖景,故作打趣地开口,带着几分戏谑:
“没想到我们此番采摘,竟让万年冰湖慢慢融化了。
无端打破这片极地独有的美景,说来我们反倒是算得上罪过了。”
薇斯佩拉闻言,抬手轻掩唇角,温婉的笑声随风散开。
她目光柔和地望向下方渐渐复苏的湖面,轻声说道:“融化未必是坏事。
冰层消散之后,周边居住的百姓取水便能方便许多,往后湖里也能孕育鱼虾,百姓捕鱼养殖,日子也能过得愈发安稳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