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只是为了苟言残犬的活着!
如果不是被生活逼的退无可退,谁愿意当这个叛徒啊!”
艾玛嘶吼的说完这句,哭喊着,不自觉的流下了更多真情实意的泪水。
“在你们眼里,我们或许是罪不可赦的可怜虫。
可你扪心自问,你又何曾为我们这些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的人,做过哪怕一丝一毫的事?!”
“你们是我们遥不可及的仙子,高不染尘,手不沾凡。
却不知道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暗藏着怎样的杀机。”
随后,她长吁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一脸决绝:“我要说的说完了,现在,要杀要剐随你便。”
丽贝卡,听完这句话后,内心里向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想道:
“姐妹牛逼啊。”
苏诚听完他的辩解,眉头微皱,显然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说辞。
苏诚敛去方才被惊到的神色,面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沉稳。
目光沉沉的望着情绪激动、满脸悲愤的艾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缓缓开口:
“来人,给艾玛松绑。”
说完,护卫便立马解开了艾玛的粗绳。
苏诚善解人意道:“你说的底层疾苦,我并非全然不知,也明白你们皆是被生活所迫,走上了歧途。”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在场神色惶恐的众人,声音陡然沉了几分:
“我知晓你们不过是受人指使,真正在背后操纵一切、怂恿你们铤而走险,将你们推向深渊的是别人。”
“事到如今,我不愿再追究你们的的过错。只要你们愿意老老实实站出来供出幕后主使,便将详细经过告诉我。
过往你们犯下的罪责,我可以一笔勾销,既往不咎,并且给你们丰厚的奖金。
我会饶过你们,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丽贝卡将方才苏诚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眼见主动认罪,便能有转机,眼底瞬间燃起急切的希望。
生怕晚一步就错失了机会,连忙往前凑了半步,急促又慌忙的开口:“公爵大人,我也认罪,我也泄密了!”
苏诚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却带着审视的意味,缓缓追问:
“哦?那你说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并且是用的什么办法,在什么时间,绕过守卫,泄的密。”
丽贝卡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挺直身子,一五一十地如实交代:
“公爵大人,就在昨晚23点24分,我趁着深夜守卫换岗、庭院无人的间隙,偷偷用了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