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改。
林雪薇仍负责外围安全与几项未结线索。
秦正国则要留下完成另案移交。
安全屋里的白板没有马上擦。
每一条线都被拍照归档后,大家才从最边缘开始一点点清理。
先擦掉已经封存的账号。
再擦掉完成移交的人员。
最后只剩上口、短号和隐藏服务节点。
这三项没有被擦。
秦正国让人用白纸覆盖,写上移交编号。
不是放下不查。
是明确从哪一刻开始,由谁接着查。
方远志收拾桌面时,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早已过期的速溶咖啡。
“谁买的?”
苏晓月看了一眼。
“你。”
“我怎么不记得?”
“第一个通宵以后。”
大家都笑了一下。
笑声很短,却不像过去那样马上被新回执打断。
晚上,几个人在驻地食堂吃了最后一顿饭。
没有酒。
秦正国不许。
方远志用茶杯碰了一下周远帆的杯子。
“以后别老把最危险的活抢走。”
“你先管好自己。”
“我比你稳。”
林雪薇淡淡道:“这句话在座没人信。”
桌上终于有了真正的笑声。
吃完饭,秦正国把一只封好的文件袋交给周远帆。
里面不是案件材料。
是专班成员写给他的几张便条。
苏晓月写:
以后做监督,别只相信系统提示,也别完全不信。先问是谁设的规则。
马晓琳写:
数据会说话,但要先确认谁允许它开口。
方远志只有一句:
需要砸门的时候叫我。
林雪薇没有写。
她就在门外等他。
周远帆把便条重新装好。
这些话没有进入卷宗,也不会出现在任何结案报告里。
可它们记录了另一种结果。
这一路上,每个人都被案件改变了一点。
有人学会更稳。
有人学会承认程序的重要。
有人仍然锋利,却知道锋利不必每次都冲在最前面。
临睡前,江州工作组又发来一份整改进度。
全市重大项目历史遗留口径清理完成第一轮。
二十七项口头安排被要求补做书面依据。
十一项没有终止日期的临时权限被暂停。
三项确有现实必要的特殊安排,则重新设置复核周期和责任人。
周远帆没有要求把所有历史安排全部取消。
有些特殊措施确实解决过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