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依据。无疑两个字不增加证明力。”
第三轮由审计人员看资金部分。
他们要求把Q席备用池分成三类。
已经确认的违规支出。
仍需甄别的历史项目。
与案件无关的正常资金。
不能因为账户进入旧系统,就把所有流出都写成问题资金。
这一点尤其重要。
旧系统喜欢把正常业务与特殊权限混在一起,借正常业务保护自己。
调查也不能反过来把所有正常业务一并否定。
周远帆重新核对资金表。
有两笔项目款最终进入真实工程,手续虽不规范,却没有证据证明被侵占。
他将它们从责任清单移入整改清单。
方远志问:“这样会不会显得问题没那么大?”
“问题大小不靠多算两笔钱。”周远帆说,“错在哪就写到哪。”
第四轮是人员责任划分。
齐秉谦、L、牵头班底留用成员、技术维护人员、普通值守人员不能放在同一层。
有人参与定调。
有人执行发函。
有人维护设备。
有人只知道局部规则。
责任必须根据权限、认知和具体动作分别认定。
北山一名普通值守人员虽然按要求查看灯态,却不知道灯与上口回执相连,也未参与材料处理。
报告没有因为他出现在系统链上,就把他列为主要责任人。
相反,他提供的圆点记录成为还原联络规则的重要证据。
“查清责任,也包括不把责任推给不该承担的人。”秦正国说。
这句话被周远帆记在工作本上。
第五轮修改涉及“上口”。
有人建议在正文里写“存在更高层指挥”。
秦正国不同意。
“现有证据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短号映射。
能证明隐藏服务节点。
能证明L接到上级通知。
但最终身份尚未查清。
报告最后写成:
现有材料显示,联络组长L之外仍存在未公开指令来源,相关身份与责任已移交另案核查。
既不回避。
也不越界。
报告压到六十二页时,中央工作组要求增加整改章节。
不能只写抓了谁、封了什么。
还要写旧系统为什么能活这么久,新的制度如何避免再出现同样问题。
专班提出六项建议。
临时权限必须设置终止日期。
历史说明不得自动触发现行审批。
跨部门特殊岗位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