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了一下。
“以前我总觉得,只有跟在你们身边,才算参与。但这次我发现,把系统做得更干净,也是在查案。”
周远帆点头。
“你一直都是。”
苏晓月低下头,把文件抱在怀里。
“那就好。”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还有,别总把自己往最危险的地方放。”
周远帆刚想说话。
苏晓月已经先堵住他。
“我知道你不会听。但我还是要说。”
说完,她抱着文件走进另一间办公室。
周远帆站在原地,笑了笑。
有些告别,不需要眼泪。
只需要各自往前。
结案报告的最后一版,是秦正国亲自压着改的。
他删掉了几个过于激烈的形容词,也补上了几处更硬的事实依据。周远帆看着他改,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后来慢慢明白,真正能落地的报告,不靠锋芒取胜。
它靠准确。
哪怕每一个字都收着力,也要让人无法绕过去。
报告第一稿有一百八十多页。
秦正国看完,只说了一句:
“这是办案笔记,不是结案报告。”
周远帆不服。
“证据都在里面。”
“正因为都在,重点才被埋了。”
第一稿按调查顺序写。
从江州到北库,从陆明远页到北山旧席,再到专项办公室反扑。每一步都很完整,也很像他们亲自走过的路。
可后来接手的人不需要重新经历所有情绪。
他们需要迅速知道事实是什么、责任在哪里、哪些已经处理、哪些必须继续。
苏晓月提出将报告拆成正文和附件。
正文只保留定性、证据结构、处置结果和移交事项。
所有技术过程、版本比对、日志截图进入附件。
方远志负责做第一次删减。
他删得很痛苦。
“这一段北山谈话多关键。”
“有材料支撑吗?”秦正国问。
“有记录。”
“那记录进附件,正文写它证明什么。”
“这段三号灯很有画面。”
“结案报告不要画面。”
方远志叹气。
一百八十页很快压到九十页。
第二轮由程序复核组删。
所有“显然”“必然”“无疑”都被圈出来。
“为什么不能写无疑?”周远帆问。
“因为报告不是表决心。”复核人员说,“能由证据直接证明,就写证明;需要综合判断,就写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