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材料和北库通道的人。
方远志问:“现在能动梁启年了吗?”
周远帆沉默片刻。
“还差黑本。”
“还差?”
“梁启年可以说病历复扫是外包业务,许家签字是后勤慰问,北库目录是资料协调。”
方远志咬牙。
“他总有说法。”
“所以要拿到他没法说的东西。”
“黑本?”
“对。”
周远帆看向陈素梅便条。
明远可托,北边不可信。
“黑本如果给了陆明远,陆明远死后一定有旧物登记。”
秦正国在电话那头说:“我查陆明远旧物。”
“重点查公文包。”
“为什么?”
“许成林拿走的是黑色笔记本。陆明远如果临时接手,不会把它放进正式卷宗。”
“会随身带。”
“对。”
电话挂断后,周远帆把病历错页、北康外包、章启衡复核、梁启年协调四个点连在一起。
苏晓月轻声说:“许成林的死亡不是一个点。”
“嗯。”
“是一个入口。”
周远帆看着白板。
“入口后面,就是黑本。”
几分钟后,秦正国发来一条消息。
陆明远旧物登记已找到。
其中一项:黑色硬皮本一册。
去向栏:转青槐。
这一条消息进来时,安全屋里没有人立刻出声。
大家都看着转青槐三个字。
它不像一个去向,更像一个处理意见。凡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东西,凡是不能跟着正式卷宗走的东西,最终都被写成了转青槐。三个字把一切说得很轻,好像只是从一个房间挪到另一个房间。
可他们都知道,青槐不是房间。
青槐是刀口。
安全屋里,方远志猛地站起来。
“黑本真在陆明远手里!”
苏晓月却盯着最后三个字。
“更关键的是转青槐。”
周远帆点头。
“许成林的病历在7月20日重扫,陆明远的旧物在7月20日转青槐。一个处理死因,一个处理遗物。”
“同一天,同一套灭痕。”
“对。”
他把章启衡的名字写在病历复核和旧物接收之间。
“章启衡不只是拆账的人。”
方远志说:“他是拆证据的人。”
“更准确一点。”
周远帆看着白板。
“他负责把能杀人的证据,拆成看不懂的碎片。”
秦正国的消息又进来。
旧物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