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有的人,是门本身。”
这句话让屋里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秦正国在远程终端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你现在打算怎么走?”
“先不动北库。”周远帆看向白板上的“许件”两个字。
“动借条。”
秦正国一时没明白。
周远帆接着说:“既然是借走,就一定有借走的痕迹。谁签字,谁口头认过,谁把东西挪出去,谁又在事后补过一句‘先放北边’,这些都算。”
苏晓月立刻接上:“也就是说,先查所有碰过‘许件’的人。”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没多久,电话通了。
“老许,是我。”
对面传来老人明显压低的声音。
“秦主任,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那就别绕。”
“好。”老许顿了顿,“补记不是今天才翻出来的,我前两天就见过一次。”
周远帆神色一凝。
“谁让你看到的?”
“没写名字的人。”
“说细点。”
“夜里来找过我一次,拿着档案楼的旧票据,说让我帮忙核对维护页。那人进门不说话,只把纸往桌上一放,手指在‘北’字边上敲了两下。”
周远帆和苏晓月对视了一眼。
“他有没有别的特征?”
老许想了想。
“走路有点拖,左手拎包,右手一直空着。还有,他说话时总爱先咳一下。”
方远志立刻看向周远帆。
“小梁?”
周远帆没有马上下结论。
“不急。”
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
左手拎包。
说话先咳。
然后又写上。
旧票据。
档案楼。
“老许,”他对着电话说,“你现在别碰那页补记,谁再来找你,都说已经按流程上报了。”
“明白。”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更安静了。
秦正国在另一头开口:“这条线算是露头了?”
“还不够。”周远帆说,“只是露出一截线头。”
“那就拽一拽。”
“不能硬拽。”
周远帆走到窗边,看着档案楼外慢慢沉下去的天色。
“齐三叔现在最怕的,不是我们知道北库,而是我们知道北库是怎么被人一点点摸进去的。”
苏晓月轻声道:“因为知道门怎么开,就知道是谁开过门。”
“对。”
周远帆回过头:“所以明天的目录核验,必须让小梁出现。”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