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办人。
高文柏。
时间是七年前。
事项,协助老领导整理历史项目资料。
没有老领导姓名。
只有一个备注。
齐三。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秦正国把这一页拍给周远帆。
安全屋里,苏晓月低声念道:“高文柏协办。齐三。”
方远志冷笑。
“终于绕到他身上了。”
周远帆却没有那么快下判断:“协办两个字很微妙,说明他进过门,但可能只是替别人递东西。”
马晓琳把高文柏出现过的节点列出来:秦正国被围时的提醒、留置点前的边界审核、停止青槐巷延伸核查函的签发、这次的协办备忘。每次都在门边。
苏晓月说:“他像一个门缝。”
周远帆点头:“不是门后的人,但门开过的时候,他在旁边。”
秦正国在电话里说:“我约他。”
“别正式谈话,也别问齐三叔。”周远帆说,“问北区资料保管点协办记录。跑腿的人,总知道门往哪边开。”
电话挂断后,安全屋里短暂安静。
方远志看着白板:“老周,北库这东西,比青槐巷还麻烦。”
“所以不能硬撞。”周远帆把北库两个字写到白板中央,下面写了三行,“我们要找的,就是第三类。”
苏晓月问:“如果高文柏不说呢?”
“那就用他们自己的口径。”周远帆眼神平静,“先找到门缝,再借他们的话,让门自己开。”
马晓琳忽然抬头。
“秦主任又发来一份照片。”
照片是维护备忘的另一页。
高文柏协办记录下方,还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
许件暂置北。
许件。
北。
周远帆看着那四个字,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许件是谁?”
没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想到了齐三叔递话中的那句。
陆副组长不是第一个。
第一个人,也许姓许。
而他的东西,曾经进过北库。
周远帆盯着那一句话,半天没动,才把“许成林”三个字念出来。
苏晓月抬头看他:“许成林可能不是关键人,但他很可能是第一只手。”
“北库认人,不认函。”周远帆说,“门不是拿钥匙开的,是靠固定的人和口径开的。”
方远志听得发怔:“小梁也好,高文柏也好,都只是替门里的人办事?”
周远帆缓缓道:“不全是。有的人是递手,有的人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