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行长带着残兵从北门突围,往南跑了。
平壤收复。
弹幕整齐划一刷了一排。
“平壤大捷!”
“打得好,打得漂亮!”
画面没停,继续往前推。
碧蹄馆。
李如松带着三千骑兵追击日军,撞进了日军两万多人的伏击圈。三千对两万,兵力差了将近七倍。
李如松的反应只有一个字,打。
辽东铁骑在碧蹄馆的泥地里跟日军绞杀了一整天,李如松的坐骑被砍倒了两匹,他换了第三匹继续冲。副将李如柏的铠甲上插了三支箭,血把里衬染透了,他拔掉箭接着砍。
日军围了一天没吃下这三千人,天黑之后反而被明军援兵抄了后路,不得不撤。
稷山大捷,明军以少打多,正面击溃日军精锐。
弹幕上有人打了一句话。
“这就是大明的军队,血性还在。”
画面从陆地切到了海上。
露梁海峡,万历二十六年,冬。
海面上铺满了战船,明军水师和朝鲜水师夹击撤退的日本舰队,火船从两侧同时点燃放出去,海面上烧成了一条火龙。
老将邓子龙站在船头,六十多岁的人了,铠甲上全是海水和血渍混在一起的污迹,手里握着一柄朴刀,刀刃上缺了两个口子。
朝鲜那边,李舜臣的龟船从侧翼插进日军船队,船头的龙首喷出火球,点燃了三艘日本关船。
两支舰队在海峡里绞成一团,炮声、喊杀声、船板碎裂的声音搅在一起,水面上漂着燃烧的碎木板和翻倒的旗帜。
全息画面把海战拉成了近景,一艘日本关船上的弓手搭箭瞄准了明军主将帅旗的方向,铁箭离弦,箭尖在火光里闪了一下。
箭飞到半空,突然碎了。
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的,是从中间炸开的,铁质的箭头和箭杆碎成了粉末状的碎屑,像一把铁砂被人在空中捏散了,碎屑随着海风飘了几息就看不见了。
帅旗下面的明军将领浑然不觉,还在挥刀指挥。
画面拉远,越拉越远,从海峡上空拉到了旁边一座孤岛的断崖上。
苏长青站在崖边,白衣长衫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脚下是百丈悬崖,悬崖底下就是露梁海峡的战场。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他看着海面上的战船和厮杀了很久,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被海风裹着往远处送。
“这一仗,打出了华夏东北亚三百年的太平底气。”
没人听见。
海峡里的炮声又响了一轮,日军舰队的阵形彻底散了,残存的船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