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准备,折子都写了三稿,没想到一句话就定了。
弹幕刷了一排。
“万历这人吧,该摆烂的时候比谁都能摆,该硬的时候是真硬。”
“打仗这事上他从来没怂过,三大征全赢了。”
万历二十一年,正月,辽东。
鸭绿江面结着厚冰,冰面上铺了一层薄雪,马蹄踩上去咔嚓咔嚓响。
辽东总兵李如松骑在马上,身后四万明军踏着冰面往南推进,骑兵在前,步卒在后,辎重车队拉出去几里地长。
李如松勒住马,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队伍,呼出的白气挡了半张脸。
“告诉底下的人,过了这条江就是打仗,怕死的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没人掉头。
画面往前推,推到了平壤城下。
万历二十一年,正月初八,天没亮。
平壤城墙上站满了日军,小西行长把一万八千人全缩在城里,城门堵死,角楼上架了铁炮,等着明军来送。
李如松没让他等太久。
卯时三刻,明军阵地上响起第一声炮响。
那不是一门炮,是几十门炮同时开火。
弗朗机大炮的炮口喷出半丈长的火舌,铁弹砸在平壤城墙上,砖石碎屑炸开来像下了一场石头雨。
虎蹲炮压得更低,对着城门方向平射,散弹打出去一片扇面,城墙上的日军成片往下栽。
全息画面把这段战斗拉成了全景俯瞰,炮火的光亮把整个平壤城照得忽明忽暗,城墙上的砖被轰出一个接一个的豁口,烟尘滚了几十丈高。
弹幕疯了。
“大明神机营的火力放在那个年代就是降维打击。”
“弗朗机炮加虎蹲炮,万炮齐发,这场面太猛了。”
炮击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城墙上的日军火力被压得抬不起头。李如松的马鞭往前一指,步骑协同开始攻城。
先登的是浙兵,穿着轻甲扛着云梯往城墙上爬,后面跟着辽东铁骑的下马步战队,手里攥着短刀和圆盾,从炮弹轰出来的缺口往里灌。
城墙上的日军开始往下扔石头和火把,一个浙兵被石头砸中肩膀从梯子上摔下来,后面的人踩着他的身体继续往上爬。
小西行长站在内城的箭楼上,脸上的表情从镇定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他以为明军会跟朝鲜军一样,列好阵喊两嗓子就冲,冲不动就跑。
没想到这帮人是真往死里打。
午时,平壤外城破了。日军退进内城,明军跟着往里压。巷战打了两个时辰,刀砍卷了刃就用枪托砸,枪托断了就拿砖头拍。
日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