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表现的观众。我能不能做好不确定,但这是六年来我第一次有一个可以站上去说话的台子。"

"可你前九期几乎没有说话。"

"是因为不到时候。"

记者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合上了本子。

"沈念,谢谢你。这篇文章我会认真写。"

采访结束后,赵姐在咖啡馆门口等我。

"聊得怎么样?"

"还行。"

"她有没有问刁钻的问题?"

"有一个。她问我那四年有没有想过放弃。"

赵姐的步子慢了。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有一段时间觉得自己放弃了。后来发现没有。"

赵姐没有再问"怎么发现的"。

因为她知道答案。

那四年她每天都在看着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没有放弃。

她只是不知道我没有放弃的到底是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特稿发出来之后,反响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文章标题叫"白盘子"。

没有惊叹号,没有夸张的措辞,只是平平稳稳地讲了一个人的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