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十万做的。"

"赵姐,那具模型我远远看过一次。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赵姐看着我,等我往下说。

我比了一个数字。

"十一。"

"十一是什么意思?"

"那具模型身上有十一处医学常识错误。"

赵姐的脸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那是错的?"

我没回答。

赵姐的嘴合上了,又张开了。她想追问,但我的表情让她把问题咽了回去。

"念念,你就说吧,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第七期录制那天,韩导让我演,我不演。他让我哭,我不哭。"

"那你干什么?"

"我要走到那具模型面前,把那十一处错误一个不落地讲出来。"

赵姐呆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隔壁房间传来宋婉清打电话的声音,她在跟陆泽的经纪人确认第七期的拍摄方案,语调轻快,像在安排一场庆功宴。

赵姐的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你讲不出来呢?"

"我讲得出来。"

"沈念,你一个十八线的花瓶演员,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在全国直播里指出一个专业团队做的模型的错误?"

我转过身来。

"因为我不是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