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见面会场地的走廊尽头,方教授正一个人站着,面前的饮料没有动。

他看到我看他,朝我微微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走了。

那个点头很简短,但不像是"你好"那种客气的点头。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什么呢?我不知道。

或者说,我知道,但还不想把这件事摊开来说。

第七期的录制,节目组使出了大招。

工作人员提前三天就开始在棚里搭新场景,进出都要刷卡,保密级别比前几期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赵姐打听了一圈,从刘副导演那里拿到了一点消息。

"第七期的案件比之前所有的都复杂,是一个连环案,三个犯罪现场串联,最后汇总到一间终极密室里。韩导说这期是收视冲刺期,必须出爆点。"

"爆点是什么?"

赵姐咬了咬嘴唇。

"据说韩导要求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终极密室环节。他要你负责扮演受害者家属,在现场哭。"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韩导的原话是,沈念推理不行,但她是演员,让她在终极密室里演一段受害者家属的反应,增加镜头感和催泪效果。"

赵姐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气得拍了桌子。

"他把你当什么了?推理的活儿让别人干,哭的活儿让你干?"

我坐在床沿上,半天没说话。

赵姐继续说。

"而且我还听说了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什么事?"

赵姐压低声音,坐到我旁边。

"刘副导演跟我透露,每期案件的关键答案,陆泽的团队都能提前拿到。"

"这个我知道。"

赵姐的眼睛瞪圆了。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期。流程单上写了。"

"你知道他作弊你还忍了七期?沈念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看着赵姐。

"赵姐,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陆泽作弊这件事,我有证据吗?"

赵姐想了想,摇头。

"那我现在说出去,谁信?"

赵姐又想了想,表情塌了。

"没人信。"

"对。一个花瓶说顶流作弊,全网只会觉得我在蹭热度。"

赵姐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问了一句。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

外面是节目组的停车场,陆泽的保姆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第七期的终极密室,道具组用的是那具硅胶仿真人体模型。"

"对,那具模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