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的湿甜。那座瀑布从洞府上方倾泻而下,在下方汇聚成另一个深潭,潭水清澈见底,水底有一种全身泛着粼粼七彩波光的小鱼,我给它取名叫“彩鳞”。这鱼傻得很,赤手空拳都能抓到,清蒸之后肉质鲜甜,只用撒一撮岩盐便是绝品。我隔三差五便去潭边摸几条打打牙祭,算是这清苦养伤日子里为数不多的享受。
采药和摸鱼的空隙里,偶尔也会坐在崖壁上发会儿呆。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群峰,会想起青石山上母亲煮的那锅热腾腾的羊肉汤面,想起父亲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然后视线便会自然而然地飘向东边——奇叶峰在那个方向。李青青现在在做什么?童泽还在不在冠英峰?那五门的围攻给她带来了多大压力?崖上的云被山风推着,无声地变幻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