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出,动作迅捷而熟练。不等两个女生发出惊叫,泛着刺鼻药味的白色布巾已经捂上了她们的口鼻。短短几秒,两人的身体便软了下去。
两个大汉各扛一人,沿着原路迅速折返。另两个则在身后掩护,观察情况。
我刚要出手,巷子里一扇院门忽然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端着盆水走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两个望风的壮汉立刻逼近,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男人脸色煞白,连连后退,端着水盆的手抖得厉害,最终灰溜溜地缩回院内,砰地关上了门,再不敢出来。
看来这帮人在此地颇有势力。
我心中冷笑。所谓艺高人胆大,这三年修行下来,我虽算不上什么高手,但对付几个凡夫俗子,应当不在话下。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悄悄跟了上去——我倒要看看,这群人究竟想干什么?谋财,还是害命?
两个女生被塞进了一辆马车,朝城镇郊外的方向驶去。
我望着远去的车影和渐渐稀疏的马蹄声,心中一阵无奈。要是跟蟠龙学了遁术,哪用得着这么费劲?我只得鞭马疾追。
怕被他们发现,我一路只能远远缀着,竟也没跟丢。
马车最终停在番禺卫几公里外的一处陶器场。
场内到处散落着烧制的屋面灰瓦,几个壮汉将两个女生扛下车,朝一座破旧土楼赶去。我伏在砖场暗处,屏息凝神,注视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我贴身藏着的通灵牙坠忽然微微发烫,闪过一道白光。
我心头一跳——牙坠在示警?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共鸣?我低头看去,牙坠已恢复沉寂,便没有多想,继续监视。
两个女生被扛进仓库角落的一个小隔间。随后,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从另一间房里走了出来。
此人长相极为诡异——尖脸、细眼、嘴角两撇稀稀疏疏的胡须,獐头鼠目,走路时微微佝偻着背,活像一只直立的老鼠。我下意识地用灵识扫了过去,这一扫,心中猛然一震。
不是人。居然真的是一只耗子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