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装饰带。
十二套衣服风格统一,但每件的细节都有微调——身高不同的演员,腰封位置不同;
肩宽不同的演员,飘袖长度不同。
张副团长回头看孔建华,“你给十二个人,一人一件量身定做?”
“当然。群舞要整齐,但不是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就叫整齐。每个人穿上最合适的版型,站到一起才是真正的统一。”
老刘在旁边不停点头,激动得搓手。
“那独唱服呢?”张副团长看向孔建华手里的最后一件。
孔建华把针线咬断,站起身。
独唱服的底子是那床苏绣被面最中间的完整段。
红底暗纹保留得极好,他把布面翻过来用做衬里,正面重新覆了一层极薄的白伞绸。
两层料子叠在一起,白色半透之下隐约透出底层的红色暗纹,远看是素白,近看是暗红浮纹。
领口和袖口用旧帷幔的金边锁了一圈,裙摆是三层伞绸自然垂落,转身时会像水纹一样荡开。
张副团长在这件衣服面前站了很久。
“我搞文艺二十年。”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很多,“没见过这种做法。”
孔建华把衣服挂上架子,拍了拍手上的线头。
“缎子做华服是正道。废料做华服,得看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