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心里的同情一下就溢出来了。
“快吃吧,看你饿的。”姑娘把纸包往前送了送。
梼杌盯着姑娘看了两秒。
他一把抓过纸包,两个成年人拳头大的肉包子,他张开嘴,直接往里一塞。
咕咚。
连嚼的动作都没有,直接咽下去了。
姑娘愣在原地,嘴巴微张。
这也太能吞了。
那可是刚出锅的肉包子,不烫嘴吗?
就在这时,梼杌的肚子里发出“轰隆”一声闷响。
声音极大,像夏天的闷雷。
前面排队买早饭的几个工人都吓了一跳,转头四处看天。
“这也没打雷啊?”
梼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向面前的姑娘。
没饱。这连塞牙缝都算不上。
姑娘被他直勾勾盯着,竟然看出了一丝可怜巴巴的味道。
这么英俊的小伙子,到底饿了多少天啊!
姑娘咬了咬牙,转身从兜里掏出一把粮票和毛票,拍在售货窗台上。
“同志,再来十个大肉包!”
售货员惊了:“姑娘,你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给他的。”姑娘往后一指。
十个包子用两个纸包装好递出来。
梼杌接过来,手一捋,五个包子直接进嘴,喉咙一滚,咽了。
再一捋,又是五个。
前后不到十秒。
排队的人全看傻了。
这是什么吃法?杂技团来的吧?
“轰隆隆——”
那阵打雷声又响了。
梼杌表情没变,盯着姑娘的布兜。
年轻姑娘这回脾气也上来了。
她今天非得看看,这人的肚子到底是个什么无底洞。
“再来!剩下的票全换肉包子!”
半个小时后。
售货员麻木地把最后笼屉里的底子扫空。
三十五个大肉包,全进了梼杌的肚子。
他依旧站在那,身板挺直,凹陷的脸颊连点油光都没泛出来。
肚子里的雷声响得更欢了,甚至带出了一点急促的节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