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副局长心痛得直拍大腿。
“造孽啊!这青铜鼎上的包浆和精气全毁了!你们看这质地,简直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似的,表面的金属全都脆化了!”
霍云铮和秦砚这时候刚好赶到。
听到“吸干”两个字,秦砚心头一震。
他想起了在砖窑厂交手时齐爷身上的气息。
看来齐爷也是靠吸取古物里的灵气来恢复伤势。
方副局长把防空洞里的箱子全清点了一遍,脸色越发苍白。
“郑局,数目对不上。”方副局长拿着一份单子比对,“按那帮盗墓贼挖开的墓室规模,少说得有五十件重器。这里满打满算只有三十件。剩下的呢?”
郑局长转头看向旁边被铐着的七爷。
七爷缩了缩脖子:“齐爷挑了最值钱的一批,全拿去黑市出手了。有些卖给了南边来的倒爷,有些换了金条。”
出手了。
一旦流入黑市渠道,那就跟泥牛入海一样,要追回来难于登天。
郑局长摆摆手,让人把七爷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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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
京城东直门外,国营第一饭店。
这会儿刚到早饭饭点,大笼屉架在煤炉子上“呼呼”往外冒着热气。
白面大肉包子的香味,顺着晨风能飘出半条街。
买早饭的工人们排起了长队,手里捏着粮票和零钱。
队伍旁边,站着个男人。
男人身形极高,骨架挺拔,五官深邃英俊。
但这会儿,这副好皮囊看着实在有点凄惨。
他瘦得皮包骨头,两颊都有些凹陷,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像个行走的电线杆。
这人正是昨晚从先秦古墓里一头撞破苍穹逃出来的凶兽——梼杌。
作为上古四大凶兽之一,梼杌被封印在地下暗无天日地沉睡了整整一千五百年。
一千多年!没吃过一顿饱饭!
刚出来,外头的世界完全变了样。
没灵气就算了,天道法则还压制得厉害。
一些绿军装的凡人身上浓烈的人道气运和阳刚煞气,熏得他脑仁直抽抽。
他在深山老林里溜达了半宿,天亮才顺着味儿摸进这四九城。
此时,梼杌死死盯着那个刚掀开锅盖的大蒸笼。
他刚往前迈出半步,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纸包。
纸包里兜着两个拳头大的肉包子,白白胖胖,油水顺着面皮渗出来。
顺着纸包往上看,是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姑娘。
姑娘看了一眼梼杌那张俊得惊人的脸,又看了看他那瘦骨嶙峋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