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顾觉白发来中奖号码,问我中了没。

我回:“你猜。”

他发了一个“不可能吧”的表情包。

过了两分钟,又发了一条。

“你真是我的大福星。”

“等着,我来娶你。”

提亲那天我换了崭新的一套衣服,镜子里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能照出光来。

我把那张两张彩票折好放进口袋,打算当着众人的面绘声绘色的讲述当时的情景。

直到我妈开了口。

“笑笑,你男朋友知道你有尖锐湿疣的事情吧?”

我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看着满屋子人脸上从震惊变成厌恶,看着顾觉白的眼眶一点点变红。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我妈又抛出了出轨,抛出了打胎,抛出了果贷。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我最致命的地方。

顾觉白甩了我一巴掌。

“姜笑笑,你说你中奖了,就是为了掩盖这些脏事吧?”

他的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你让我恶心。”

顾家的人毫不犹豫的走了。

门关上了。

我妈直接扒了我的衣服,看见那彩票反手就扇了我一巴掌。

“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

“中了八千万想带着钱嫁人?我白养你二十五年!你个赔钱货!”

他们压着我去兑奖。

六千四百万,一分都没经过我的手。

我妈换了辆白色宝马X5,姜浩在市中心买了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朋友圈一天发八条——今天是海鲜大餐,明天是夜店包场,后天是方向盘上的宝马标。

配文永远是四个字,人生赢家。

而我被十几个催债电话堵在出租屋里。

姜浩拿我的身份证借了网贷,利滚利滚到一百多万。我打电话给我妈,打了七个,第八个她才接。

“你弟弟用点钱怎么了?你自己想办法。”

顾母到处造谣我生性浪荡,一个晚归的夜晚,我被人悄悄绑走。

而我妈跟我弟沉浸在花花世界了,根本没发现我不见了。

再次睁眼,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对面是顾觉白和他妈,旁边是我妈那张堆满笑容的脸。

“笑笑,你男朋友知道你有尖锐湿疣的事情吧?”

这一次我没有哭,反而笑着认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顾觉白却因为我反常的态度起了疑心。

上演了一场深情戏码。

税后六千四百万到账那天,我在沿海城市全款买了一套海景房,七天后拎包入住。

早上睡到自然醒,去海边跑步,回来路上买一袋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