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去,对众人说道:
“裂开的主核就在湖心底下。”
“湖水之所以不冻,是因为主核的灵力从裂缝里漏了出来。”
“水温刚好比结冰高半度,不冻,也不热。”
几个人沿着湖岸走了半圈,就在北边找到一片碎石滩。
滩上很平坦。
赵铁便说:“这里能扎营,离湖面有几十丈,地面也干。”
“背后是雪山,脚下又有一道天然的碎石堤,正好挡风。”
叶云洲点了头。
古兰就带着老兵开始搭帐篷。赵铁便帮着盐姑把马车赶到碎石堤下面。
沧月举起泣露珠,然后对着湖面就开始做声波扫描。
叶云洲站在湖边,忽然说了一句:“有人早到了。”
赵铁愣了一下,手就摸到刀柄上,问:“什么人?”
“一个老朋友。”叶云洲指着湖对岸道。
对岸的碎石滩上,果然有一顶小帐篷。
帐篷旁边拴着一匹马,马背上驮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皮褡裢。
帐篷门口,用碎石垒了个灶台,台上就搁着一口铁锅。
有个人正蹲在锅前煮东西。
他蹲下去的姿势,叶云洲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人蹲着的时候,重心全落在脚后跟上,膝盖朝外翻着。
这就是龟兹边军的人常用的蹲法。
那个人,竟然就是他们找了很久的卢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