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权范围内能签署的最高规格。”
“它不具备法律约束力,但具备政治约束力……”
“只要本官还在安西都护府任上一天,这份备忘录就有效。”
“至于本官卸任之后……”
他微微一笑道:“那就要看贤侄接下来几年,能把万族盟约经营到什么程度了。”
叶云洲将文书从头到尾读了两遍,然后抬头看向李承道:
“联络官的人选,盟约这边由我来定。”
“”安西都护府那边的联络官,我希望是大都护信得过的人。”
李承道点头道:“好,安西都护府的联络官,本官让长史兼任。”
“此人你也认识,就是上次来观摩秋猎的那位观察使,姓裴。”
“裴长史回去之后,给本官写了一份洋洋洒洒的观摩报告。”
“对你的评价只有八个字……‘此子非池中之物,宜交不宜压’。”
李承道笑了一声,然后从怀中取出安西都护府的印信,在备忘录上盖了印。
他将文书推给叶云洲,又补了一句:
“除了备忘录,还有一件私事。本官此次来庆国,把世子也带来了……”
“就是我儿子,今年十九岁,修为刚到化实境,一直在都护府里养着,没见过什么世面。”
“本官想让他留在庆国历练历练,跟着贤侄在边军里跑跑腿,学学阵法。”
叶云洲接过印信,在备忘录上盖了安西将军的印。
他将文书递给李承道一份,自己留了一份。
然后抬头回答关于世子的请求:
“世子殿下想留便留,我会安排他在孙都尉麾下历练。”
“边军的规矩严,不会因为他是世子就特殊对待。”
“这一点,还需要提前与大都护说明。”
“越严越好。”李承道将备忘录收入袖中,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小子在都护府里被他娘惯坏了,是该吃点苦头。”
当日午后,李承道带着使团离开了格桑营。
临行前他站在孔雀河道岸边,望着河面上,那道被声波阵石激起的细密涟漪。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对送行的叶云洲说了一句话:
“贤侄,本官在安西都护府的位置上坐了十余年,见过太多人。”
“有的人只会打仗,有的人只会做官,有的人只会交朋友。”
“你是本官见过的第一个三项都会的人。”
“这份备忘录,也许用不了几年就会变成正式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