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都察院佥都御史说“勋贵子弟豪掷千金,有违勤俭之道”,翰林院检讨说“此例一开,天下奢靡之风必盛”。
最离谱的是国子监祭酒,上了本奏折说朱标学业荒废,气得朱元璋当场把奏折摔在了他脸上——朱标每次策论都是第一就算了,诗会连宋濂都夸不绝口也算了。但是朱标好几年都没在你国子监上过课了,荒废个屁。
可架不住人多。天天有人在耳边念叨,朱元璋也顶不住了。
他把朱标叫到了御书房。
朱标抱着一大摞厚厚的调查报告,推门进去了。门从里面关上,密谈了整整三个时辰。赵石头守在门外,只听见里面偶尔传来朱元璋的惊叹声:“什么?光税就收了这么多?”“盖房子还要交契税?”“原来钱转一圈,能生这么多钱?”
当天夜里,朱元璋下了一道圣旨:御史台不得再就此事上奏,违者贬官三级。
御史们瞬间偃旗息鼓。
没人知道朱标跟朱元璋说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朱元璋一个人在御书房里,翻着那些调查报告,砸吧着嘴,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他妈的,卖个陶罐能带动这么多买卖?花出去五两,最后收回来八两的税?这买卖划算啊!妈了个巴子,消费才是真爱国啊,呸,以前我怎么没想到!”
从那以后,每月十一号的“经济课”,规模越来越大。勋贵子弟们回家跟自己爹一说,谁家里也不差那点银子,纷纷效仿。到后来,外地的勋贵送儿子来应天读书,第一件事就是被叮嘱:“每月十一号,跟着太子和林公子去逛街,那是作业,必须去。”
也不是没有动歪心思的。有个开绸缎庄的老板,眼红商贩们赚钱,故意把次品摆出来,等着贵人们高价买走。结果第二天,绸缎庄就关了门,老板全家连夜消失了,再也没人见过。
从此再也没人敢耍小聪明。大家都老老实实摆摊,安安心心等着被“选中”。每三五个月,东市西市的小商贩就得换一批——不是被赶走了,是自觉赚够了钱,开了铺子,雇了伙计,给朝廷交了更多的税。毕竟,死活不想走的,也怕死。
望江茶楼上,瘦高个儿最后挥了挥手:“各就各位!探路的意见出来了,贵人们也差不多该到了!记住了!东西要好,价钱要公道,态度要诚恳!千万别想着糊弄贵人们!”
楼下的商贩们齐声应和,各自回到自己的摊子前,挺直了腰板,眼睛死死盯着街口的方向。
与此同时,林府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