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徐辉祖、冯胜的儿子冯诚、邓愈的儿子邓镇,全凑了过来。毕竟太子都开始上“消费实践课”了,他们怎么也得跟着学学。
朱标和林诚干脆把这群二代们组织起来,开了个会。各家把自己爹亲兵里最能打的、最机灵的弄出来当保镖和助手,分成三队:一队负责提前考察要帮扶的摊位,了解商贩的实际情况和需求;一队负责现场采购和付钱;还有一队——负责事后跟踪调查。
“当场问人家钱怎么花,那叫不懂事。”朱标当时是这么说的,“咱们等半个月,悄悄派人去打探。看他是进货了,还是盖房子了,或者是交税了。又或者给儿子娶老婆,给女儿当嫁妆。还是给爹娘老子买药去了!反正就是弄清楚这些钱转了一圈,最后变成了什么,去了哪儿。”
连帮扶标准都定得明明白白:普通摊位采购额五两起,老弱病残摊位十两起,家里有病人或读书郎的再加二十两起。
最暖心的一次,帮扶了两百两。那是个卖豆腐的寡妇,女儿要出嫁没嫁妆。朱标带人去她的摊位,一口气买下了她未来三个月的豆腐,预付了全款,还额外给了二十两贺礼。寡妇当场红了眼眶,不是吓的,是感动。她女儿后来风风光光嫁给了隔壁街的秀才,陪嫁里就有朱标预付的那笔豆腐款。寡妇用剩下的钱扩大了豆腐坊,雇了两个壮汉当伙计,每月按时交税,成了东市有名的纳税户。
朱标后来在调查报告里写道:预付的两百两,寡妇拿二十两给女儿置办了嫁妆,剩下的一百八十两,五十两扩建了豆腐坊,三十两添了石磨和牲口,一百两雇了两个伙计。那两个伙计拿到工钱,一个给家里买了粮食,一个给老娘抓了药。粮店和药铺又用这些银子交了税……
一圈下来,二百两银子至少经过十几个人的手,每个人都从中得到了好处。而朝廷从这条链上收上来的税,比他们当初花出去的本金还多。
这份报告呈到御书房时,朱元璋翻着翻着,忽然拍了一下大腿。
“他娘的!原来钱这么转一圈,能生这么多钱!”
后来事情闹大了。御史台的奏折,像雪片似的飞进了宫里。毕竟御史作为老旧官僚,不懂嘛!花钱买东西?买东西就买东西,为什么非要挑贵的买?为什么非要给赏钱?这不是扰乱市场吗?
刚开始朱元璋还能压得住。可连续弹劾了五六个月,整个御史台跟打了鸡血一样。六科给事中说“太子挥霍无度,扰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