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回想了一下成婚以来他们夫妻俩的点点滴滴,发现这家伙除了在男女之事上没有信用之外,其他时候完全就是男德满分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来着。
放心地将头靠在夫君肩膀。
嘴甜道:“我家夫君果然最好,对了……”忽然想起什么,她又重新抬头,拧眉发问:“你生辰那天荣国公会来?”
这不对吧。
自家夫君身份再是高贵,也断然没有让年迈的外祖父、登门祝贺生辰的道理吧?而且那老爷子的身体不是很好,已经在国公府静养好久了。
便是帝后都不会折腾老人家。
沈渊捏了一下妻子的鼻子:“又犯傻!那请帖只是钓鱼的饵。”那饵可以是一张空白的纸张、一页书、一张画……随便什么东西。
只不过昨日桌案上有张空白请帖,他就顺手拿过来用了而已。
荣国公若是真来了。
他这生辰宴可就闹大了。
得惊动不少人。
说完,沈渊微微蹙眉,惊疑不定地看着怀里的小祖宗:“小鱼儿,你莫不是有了?为夫怎么感觉,你最近……咳,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姜鱼:“……”
想说我变笨了就直说!还什么越来越可爱了。
呵呵。
“沈狗子,我看你才是真傻了,脑子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什么有了……我癸水刚走你是不是忘了?”短短三天时间,她光速怀崽啊?
沈渊:“……”
垂眸认真思考片刻。
得出一个结论:“情爱果然使人盲目。”
姜鱼白眼儿一翻,纠正道:“不,是爱情使人降智!”她发现了,现在只要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她是真的懒得动脑了,想到什么说什么。